2018年4月27日 星期五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Avengers: Infinity War:漫威十周年集大成之作

  當山謬.傑克森飾演的神盾局局長尼克.福瑞(Nick Fury)在2008年的《鋼鐵人》片尾現身,對東尼.史塔克暗示他並非唯一的異能人士時,沒人想到漫威會將復仇者搬上大螢幕,更沒人想到吉姆.史塔林(Jim Stalin)創作的《無限手套》(Infinity Gauntlet)故事線有一天會被拍成電影。當時,連《內戰》(Civil War)都還只是漫畫讀者們遙不可移的電影夢想,更別提一彈指就能毀滅半個宇宙生命的瘋狂泰坦薩諾斯(Thanos)了。但過了十年,在累積十八部電影之後,漫威影業端出了過去全然不會有人考慮將之影像化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Avengers: Infinity War)。在2012年的首部《復仇者聯盟》中,就已經暗示了幕後黑手薩諾斯的存在。在第二階段與第三階段的電影中,漫威不斷透過各式彩蛋點出薩諾斯與無限寶石的幕後重要性;不同的無限寶石也在數部電影中擔任麥高芬(MacGuffin,意指推進電影劇情的特定元素)。鋪陳了六年後,薩諾斯終於展開收集無限寶石的大業;這是所有漫威迷期待了數年的情節,也是漫威各角色最大的夢魘。但在漫威電影中,復仇者作品一向都是眾人的大混戰,《無限之戰》更是加入了第三階段所引進的新角色,諸如黑豹與奇異博士,加上從未與地球角色互動過的星際異攻隊。如此龐大的陣容,在上映前確實引發過部分觀眾的擔心;漫威要如何消化如此大量的人物,同時又抱持故事新鮮度呢?畢竟上一部《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Avengers: Age of Ultron)就已顯露出過多角色所造成的情節擁擠感。《無限之戰》是否會成為眾人期待的史詩娛樂大作,或是像過大的氣球一樣爆炸呢?

2018年4月6日 星期五

《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遊戲始終出自人心


  流行文化始終是讓被生活壓得喘不過去的大眾逃避壓力的世界。八零年代更是大眾文化的里程碑年代;無論是電玩、音樂、或電影,都在那時期中大放異彩,也影響了無數在八九零年代長大的人。當時的通俗作品,在二十年後不只呈現出復古風情,也同樣影響到大量的現代影視劇作。對許多被生活壓不過去的慘綠少年而言,這樣的次文化反而成為他們的心靈避風港。近代影視作品中,也不缺乏受到八零年代大眾文化影響,並對其做出致敬的範例:像是Netflix充滿濃濃史蒂芬.金味的《怪奇物語》(Stranger Things),或是漫威的《星際異攻隊》(Guardians of the Galaxy)。恩斯特.克萊恩(Ernest Cline)在2011年出版的首部小說《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則是一封對大眾文化的情書。克萊恩本人就是個標準的內向宅男;和許多人一樣,當他覺得自己無法被社會接納時,卻總是能在自己的房間裡的書本、音樂、遊戲、與電影中找到一抹希望與快樂。《一級玩家》儘管設定在2044年,但書中的大量大眾文化元素,與炫目場面底下所隱藏的心理孤寂感,與和社會脫節的疏離感,卻不會讓當代讀者感到陌生。今年史蒂芬.史匹柏翻拍的真人電影版,儘管省略了不少書中細節,但片中放大的社會問題與流行文化彩蛋卻依然不亞於原著。史匹柏本身就是八零年代跨類型電影的先驅,連《一級玩家》小說中都不時致敬與揶揄他的作品。有趣的是,這等於是史匹柏對受他影響的世代的詮釋,活像是老爺爺以自己養大的孫子的角度拍出一部電影。

2018年3月31日 星期六

《水底情深》The Shape of Water:成人童話下的殘忍社會現實

  吉勒摩.戴托羅(Guillermo del Toro)應該讓許多片商頭痛不已。儘管他的作品深具個人特色,也能將這些個人標記發揮在商業性的劇情與畫面呈現上,戴托羅的作品在票房上卻經常取得平庸的結果。無論是帶有克蘇魯風格的《地獄怪客》(Hellboy),或對日本特攝片致敬的《環太平洋》(Pacific Rim),都無法得到片商預期的票房高峰,但卻為戴托羅打造出一批死忠的影迷,使他儼然成為某種程度上的邪教電影導演。仔細檢視戴托羅的各部作品,就會發現他對恐怖片與怪獸電影的熱愛;他的最新作品《水底情深》(The Shape of Water)也不例外,除了包含著濃濃的成人童話風味,也對戴托羅深愛的五六零年代環球怪物電影做出部分致敬,特別是同樣以人形水怪作為題材的《黑湖妖譚》(Creature from the Black Lagoon)。看過《羊男的迷宮》(Pan’s Labyrinth)的觀眾,對《水底情深》的敘事方式就會感到相當熟悉。這兩部戴托羅的作品,都帶有強烈的現實魔幻色彩,也有與現實歷史相互呼應的情節與設定。當年《羊男的迷宮》儘管呼聲頗高,卻無緣獲頒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而《水底情深》則一反戴托羅過往作品的宿命,成為本屆奧斯卡獲頒獎項與提名最多的電影,也給了戴托羅遲來的最佳導演獎。這個腦子裡充滿奇異妖獸的墨西哥鬼才導演,究竟拍出了怎麼樣的作品?

2018年2月24日 星期六

《黑豹》Black Panther:嘗試種族議題的大膽漫威作品

  當《鋼鐵人》(Iron Man)在2008年上映時,漫威影業與觀眾們可能從未想過,十年後的今天,漫威電影宇宙已經成為如此龐大多元的世界觀;當時,無論是奇異博士(Doctor Strange)、黑豹(Black Panther)、或蟻人(Ant-Man),可能都還難以被電影觀眾接受。但現在的漫威影業自然不能與同日語;而漫威成功的關鍵,除了在於角色描寫外,在原本的超級英雄劇情中混入其他類型電影的元素,也是提高電影保鮮度的重要因素。今年的《黑豹》並非漫威首次在電影中加入諜報與政治元素,之前的《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Captain America: Winter Soldier)與續集《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都是充滿晦暗政治情勢的作品。但《黑豹》與其他漫威作品比起來獨一無二的特點,就是它身為首部完全以黑人作為主演演員的超級英雄電影,故事也完全圍繞在虛構的非洲先進小國瓦干達(Wakanda)。這讓《黑豹》與去年華納大受好評的《神力女超人》(Wonder Woman)十分類似;兩者都是虛構國度出身的人物,也都為各自的共享世界觀注入異文化的元素。《黑豹》也特別帶出了漫威對種族議題的論述,在商業片上也是相當大膽的嘗試。在第三階段的電影各自大放異彩的同時,《黑豹》是否也成為漫威另一項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