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0日 星期一

《正義聯盟》Justice League:缺乏驚喜的DC人物小集結

  華納自從在拍攝超級英雄團體電影上的速度輸給漫威的《復仇者聯盟》(Avengers)後,就不斷處心積慮要盡快瓜分共享宇宙這塊大餅。從《超人:鋼鐵英雄》(Man of Steel)開始鋪陳的DC電影宇宙,卻不斷得到相當兩極化的評價。去年的《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與《自殺突擊隊》(Suicide Squad)儘管讓大量DC角色躍上大銀幕,卻在許多部分顯得過急。光是漫威在拍攝第一部《復仇者聯盟》前,也花了4年以上的時間,透過五部獨立角色電影來鞏固共享世界觀的設定。過度仿效克里斯多夫.諾蘭(Christopher Nolan)的蝙蝠俠三部曲中的肅穆氣氛與敘事方式,也讓部分觀眾產生反彈;彷彿諾蘭的經典蝙蝠俠陰影都尚未飄離DC世界。幸好,今年初氣氛樂觀的《神力女超人》(Wonder Woman)為華納打響了一盞新明燈,讓華納終於不需只靠蝙蝠俠來支撐電影票房。但打從《蝙蝠俠對超人》中種種不合時宜的鋪陳,到《神力女超人》的上映,都是為了迎接今年集DC角色大成的《正義聯盟》(Justice League)。但拍攝過程中發生的種種插曲,以及DC電影宇宙過往的負評,都讓《正義聯盟》在上映前就受到不少抨擊。查克.史奈德(Zack Snyder)因為女兒離世而在電影上映半年前辭去導演職務,也讓該片蒙上不少陰影。雖然華納找來了執導過兩部《復仇者聯盟》的喬斯.威登(Joss Whedon)接手,卻難以平復觀眾的擔憂。《正義聯盟》上映的檔期,甚至還與漫威的《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Thor: Ragnarok)相當接近。這次挾帶了片商與DC漫畫迷希望的《正義聯盟》,究竟有沒有辦法打出佳績呢?

2017年10月30日 星期一

《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Thor: Ragnarok:顛覆你期待的荒謬喜劇

  身為復仇者聯盟的主力成員之一,雷神索爾的票房表現比起其他同袍來,卻不夠亮眼。這倒不是說索爾的前兩部電影都是失敗之作,但與較為成功的《鋼鐵人》與《美國隊長》系列來說,雷神的電影似乎無法引起同樣規模的觀眾共鳴。當漫威剛開始在第一階段(Phase 1)建構世界觀時,為了幫2012年的《復仇者聯盟》鋪路,便在2011年分別上映了《雷神索爾》與《美國隊長》(The First Avenger: Captain America)兩部電影。一開始,儘管兩人在漫畫中都是要角,過度卡通化的荒謬外型卻讓兩人在大眾接受度上有難度。當時的首部《雷神索爾》由肯尼斯.布萊納拍攝,擁有濃厚莎士比亞戲劇背景的布萊納也在劇情中大量注入莎翁式的家庭恩怨情仇;奧丁、索爾、與洛基三人的父子恩怨也成為索爾故事線的重要元素。然而,在漫威與迪士尼的商業考量下,勢必無法對這些有故事潛力的角色元素做進一步的描寫。接下來的故事線《復仇者聯盟》與《雷神索爾2:黑暗世界》(Thor: The Dark World)同樣延續了索爾的家庭恩仇,但將風格改為一半史詩動作片,一半喜劇的《雷神索爾2》依然無法挽回索爾電影的評價頹勢。就連飾演索爾的克里斯.漢斯沃(Chris Hemsworth),也察覺到雷神和其他漫威角色比較起來相對單調的問題。雖然索爾電影不算虧錢,但在一定程度上,和鋼鐵人或蜘蛛人相比,索爾的角色性質卻讓觀眾難以對他產生同理心;畢竟他是個神,相關的故事也都偏向古裝奇幻劇,要讓他的經歷比彼得.帕克的平凡生活還讓人來得感同身受,並不是件易事──至少以目前漫威電影宇宙的詮釋路線會如此。

2017年10月26日 星期四

《母親》mother!:神愛世人,那誰愛地球?

  戴倫.艾洛諾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一向無懼於主流觀眾與媒體的目光。他充滿個人陰鬱特色的電影,通常在上映時也難以吸引一般觀眾。一直到他拍出《力挽狂瀾》(The Wrestler)與《黑天鵝》(Black Swan)之後,艾洛諾夫斯基才在主流片商眼中佔了一席之地。但打開主流市場知名度的他,並沒有因此改變特立獨行的電影風格。2014年的《挪亞方舟》(Noah)找來羅素.克洛(Russell Crowe)、安東尼.霍普金斯(Anthony Hopkins)、與艾瑪.華森(Emma Watson)擔綱主角群,該片卻迎來不小的宗教爭議,甚至在許多穆斯林國家中被禁播。不過,艾洛諾夫斯基並未因此放棄或改變他的敘事方式與故事取向。接下來,他只花了五天,就完成了新作《母親》(mother!)的劇本。拍攝期間,艾洛諾夫斯基還與擔綱女主角的珍妮佛.勞倫斯(Jennifer Lawrence)開始交往。但和他其餘作品狀況一樣的是,當《母親》在威尼斯影展上映時,也迎來相當兩極化的評價。對習慣艾洛諾夫斯基作品風格的觀眾來說,這也並非怪事。這種現象,在亞洲市場並未發生,更多的則是困惑的離開戲院的觀眾;但被包裝成心理恐怖片的《母親》,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讓西方觀眾產生如此大的反彈?

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銀翼殺手2049》Blade Runner 2049:曲高和寡,但引人入勝的反烏托邦經典

  這幾年除了史蒂芬.金外,菲力普.K.狄克(Philip K. Dick)的作品也是影壇重新挖掘的對象。除了先前在亞馬遜網路平台播放的《高堡奇人》(暫譯:The Man in the High Castle)外,今年亞馬遜也預計播出改編自狄克不同短篇故事的影集,《菲力普.K.狄克之電子夢》(Philip K. Dick’s Electric Dream)。但提起狄克的影視改編作品,除了阿諾.史瓦辛格演出的《魔鬼總動員》(Total Recall,曾重拍為柯林.法洛主演的《攔截記憶碼》)與由基努.李維與小勞勃.道尼演出的《心機掃描》(A Scanner Darkly)外,最廣為人知的經典作品,則非《銀翼殺手》(Blade Runner)莫屬。這部由雷利.史考特(Ridley Scott)在1982年拍攝的科幻電影,儘管當年上映時並不賣座,數年之後的現在,《銀翼殺手》卻成為影史經典。《銀翼殺手》將賽博龐克(cyberpunk)的概念引進主流電影中,也啟發接下來無數的電影與動畫作品;許多日本的科幻或賽博龐克作品中,都能看到來自《銀翼殺手》的黑色電影風格,以及世界觀設計:頹廢漆黑的未來世界、內心矛盾又缺乏人性的主角、對科技的依賴與迷惘、以及難以抹滅的道德悲劇感。《攻殼機動隊》(Ghost in the Shell)就是《銀翼殺手》最知名的影響作品之一。《銀翼殺手》的原著小說《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並沒有續集,電影的經典程度也讓人無法想像續集的出現。今年令人意外的新作《銀翼殺手2049》(Blade Runner 2049)在開拍前當然也有質疑聲浪;畢竟,《銀翼殺手》是部不需要續集的電影。刻意拍攝續集,還能延續當年電影中的人性與機器詭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