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7日 星期日

《黑手:史上最致命的地下組織與神探間的史詩戰爭》The Black Hand:圍繞著種族議題的真實警匪鬥爭


  丹尼.葛洛佛(Danny Glover)日前上傳的MV《這就是美國》(This is America)中,以諷刺方式彰顯出美國大眾刻意忽視的各種社會問題;黑人族群表面上受到歡迎,卻在不同的社會層面遭受毫不停歇的攻擊。儘管在馬丁.路德.金恩的民權運動後,種族議題依然未曾消失。不只是黑人,來自世界各國的移民儘管抱持希望來到美國,卻難以擺脫無數世代累積下的歧見與衝突。在二十世紀初期的美國,無數歐洲移民由位於上紐約灣的埃利斯島(Ellis Island)入境,希冀在這塊不同於舊世界的國度中找到一線生機。眾多來自南義大利的移民,同時也將來自家鄉的邪惡勢力一同帶進新世界。這股根深蒂固的黑暗力量不只糾纏著亟欲逃跑的義大利移民,同時也將目標轉向美國社會的各種層面。從擁有權勢的名流政要,到經營小本生意的市井小民,都不約而同地成為自稱「黑手」(Black Hand)的犯罪集團的受害者。這批毫無核心勢力,卻如同病毒般在美國各大都市擴散的黑道集團,將美國人民對義大利移民原本就不佳的印象更加推入谷底,也讓義大利族群飽受歧視之苦。

2018年6月14日 星期四

《侏儸紀世界:殞落國度》Jurassic World: Fallen Kingdom:與恐龍一同步上滅絕之路


  說《侏儸紀公園》(Jurassic Park)是九零年代的代表性電影,一點也不為過。除了是九零年代觀眾的集體記憶外,《侏儸紀公園》也是開創特效電影時代的先鋒。但在兩部票房評價較差的續集後,2015年的《侏儸紀世界》終於讓本系列重新取回觀眾的注意。《侏儸紀世界》預計成為新三部曲的首部作品,今年的《侏儸紀世界:殞落國度》(Jurassic World: Fallen Kingdom)則由曾執導《怪物來敲門》(A Monster Calls)的西班牙導演J.A.巴亞納(J.A. Bayona)拍攝,前作的男女主角克里斯.普瑞特(Chris Pratt)與布萊絲.達拉斯.霍華(Bryce Dallas Howard)回鍋演出,在《侏儸紀公園》與《失落的世界》(Lost World: Jurassic Park)演出數學家伊恩.馬康姆(Ian Malcolm)的傑夫.高布倫(Jeff Goldblum)也以客串方式短暫出場。將恐龍由原本的居住地,搬遷到人類世界的劇情,在《失落的世界》終究曾經出現過,但《殞落國度》在視覺上則更帶有巴亞納的個人特色,特別是增加了不少哥德恐怖片的氛圍,讓電影後半段幾乎成了鬼屋電影。但在距離首部《侏儸紀公園》已經有二十五年的今天,《侏儸紀公園》系列是否還能保有小說作者麥克.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與原導演史蒂芬.史匹柏所營造的科學悖論與恢弘氣勢呢?

2018年6月12日 星期二

《星際大戰外傳:韓索羅》Solo: A Star Wars Story:迷失在暑期片海中的復古小冒險


  任何資深星戰迷都會發現,被迪士尼收購後的盧卡斯影業,正在進行極大的敘事風格轉變。在過去的多媒體外傳「擴張宇宙」(Expended Universe,現在已被迪士尼改為非正式的「傳奇」(Legends))中,儘管介紹了大量的新人物與地點,甚或發生在星戰正傳前後數百年的故事,但最終這些新元素是否會出現在電影中,就得看盧卡斯本人的意思了。在過往的盧卡斯影業制度下,外傳作品都必須照著電影的設定進行;只要有任何外傳與電影中設定或劇情上的矛盾出現,一切都以電影為主。舉例來說,當年提摩西.桑(Timothy Zahn)的索龍三部曲(Thrawn Trilogy)中些微提到的複製人與柯羅桑(Coruscant)設定,都在日後的前傳電影上映前被大幅更改。但由盧卡斯作為設定最終解讀者的制度,則隨著迪士尼的收購而結束。目前由迪士尼旗下的盧卡斯影業拍攝的四部星戰電影,則將過往的外傳體系和正傳故事做出更緊密的連結。今年上映的《星際大戰外傳:韓索羅》(Solo: A Star Wars Story),則是迪士尼推出的第二部星戰外傳電影。在去年底的八部曲《Star Wars:最後的絕地武士》(Star Wars: The Last Jedi)受到星戰迷極度兩極化的評價後,《韓索羅》打出了在劇情上相對保守的安全牌,講述韓索羅在碰上路克.天行者前的故事。然而,上映至今,《韓索羅》卻出乎意料地成為星戰系列中目前票房最差的作品。究竟問題出在本片的替換導演風波,或是此次的外傳主題不夠吸引觀眾呢?

2018年4月27日 星期五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Avengers: Infinity War:漫威十周年集大成之作

  當山謬.傑克森飾演的神盾局局長尼克.福瑞(Nick Fury)在2008年的《鋼鐵人》片尾現身,對東尼.史塔克暗示他並非唯一的異能人士時,沒人想到漫威會將復仇者搬上大螢幕,更沒人想到吉姆.史塔林(Jim Stalin)創作的《無限手套》(Infinity Gauntlet)故事線有一天會被拍成電影。當時,連《內戰》(Civil War)都還只是漫畫讀者們遙不可移的電影夢想,更別提一彈指就能毀滅半個宇宙生命的瘋狂泰坦薩諾斯(Thanos)了。但過了十年,在累積十八部電影之後,漫威影業端出了過去全然不會有人考慮將之影像化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Avengers: Infinity War)。在2012年的首部《復仇者聯盟》中,就已經暗示了幕後黑手薩諾斯的存在。在第二階段與第三階段的電影中,漫威不斷透過各式彩蛋點出薩諾斯與無限寶石的幕後重要性;不同的無限寶石也在數部電影中擔任麥高芬(MacGuffin,意指推進電影劇情的特定元素)。鋪陳了六年後,薩諾斯終於展開收集無限寶石的大業;這是所有漫威迷期待了數年的情節,也是漫威各角色最大的夢魘。但在漫威電影中,復仇者作品一向都是眾人的大混戰,《無限之戰》更是加入了第三階段所引進的新角色,諸如黑豹與奇異博士,加上從未與地球角色互動過的星際異攻隊。如此龐大的陣容,在上映前確實引發過部分觀眾的擔心;漫威要如何消化如此大量的人物,同時又抱持故事新鮮度呢?畢竟上一部《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Avengers: Age of Ultron)就已顯露出過多角色所造成的情節擁擠感。《無限之戰》是否會成為眾人期待的史詩娛樂大作,或是像過大的氣球一樣爆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