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銀翼殺手2049》Blade Runner 2049:曲高和寡,但引人入勝的反烏托邦經典

  這幾年除了史蒂芬.金外,菲力普.K.狄克(Philip K. Dick)的作品也是影壇重新挖掘的對象。除了先前在亞馬遜網路平台播放的《高堡奇人》(暫譯:The Man in the High Castle)外,今年亞馬遜也預計播出改編自狄克不同短篇故事的影集,《菲力普.K.狄克之電子夢》(Philip K. Dick’s Electric Dream)。但提起狄克的影視改編作品,除了阿諾.史瓦辛格演出的《魔鬼總動員》(Total Recall,曾重拍為柯林.法洛主演的《攔截記憶碼》)與由基努.李維與小勞勃.道尼演出的《心機掃描》(A Scanner Darkly)外,最廣為人知的經典作品,則非《銀翼殺手》(Blade Runner)莫屬。這部由雷利.史考特(Ridley Scott)在1982年拍攝的科幻電影,儘管當年上映時並不賣座,數年之後的現在,《銀翼殺手》卻成為影史經典。《銀翼殺手》將賽博龐克(cyberpunk)的概念引進主流電影中,也啟發接下來無數的電影與動畫作品;許多日本的科幻或賽博龐克作品中,都能看到來自《銀翼殺手》的黑色電影風格,以及世界觀設計:頹廢漆黑的未來世界、內心矛盾又缺乏人性的主角、對科技的依賴與迷惘、以及難以抹滅的道德悲劇感。《攻殼機動隊》(Ghost in the Shell)就是《銀翼殺手》最知名的影響作品之一。《銀翼殺手》的原著小說《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並沒有續集,電影的經典程度也讓人無法想像續集的出現。今年令人意外的新作《銀翼殺手2049》(Blade Runner 2049)在開拍前當然也有質疑聲浪;畢竟,《銀翼殺手》是部不需要續集的電影。刻意拍攝續集,還能延續當年電影中的人性與機器詭辯嗎?

2017年10月9日 星期一

《阿甘正傳》Forrest Gump:荒誕不羈,卻又令人動容的越戰風情畫

  談到《阿甘正傳》(Forrest Gump),每個人的第一個念頭,應該都是坐在長椅上,穿著白色上衣和長褲的湯姆.漢克斯(Tom Hanks)。阿甘是漢克斯生涯中最知名,也最有影響力的角色之一。溫斯頓.葛魯姆(Winston Groom)當年撰寫《阿甘正傳》時,肯定沒想到這名智商不高,卻經歷各種歷史事件的南方小孩,會成為世界知名的虛構人物。不過,真正讓《阿甘正傳》成為家喻戶曉的作品的最大推手,則是電影版的導演勞勃.辛密克斯(Robert Zemeckis),與飾演阿甘的湯姆.漢克斯。儘管小說與電影都描寫了美國從五零年代到八零年代的社會變動,相較於諷刺意味濃厚,也充滿更多誇張色彩的原著,電影版本則著重於理想化的溫馨情節,以及傻人有傻福的描述。許多人經常忽略的一點,則是電影版本的《阿甘正傳》同時也是部九零年代的特效大片;片中各種將湯姆.漢克斯合成進歷史畫面的橋段,以及阿甘年輕時穿戴腳部護具的畫面,都是拜電腦特效所賜。然而,《阿甘正傳》最耐人尋味的一點,則是它的劇情總能激反映出觀眾與讀者自身的內心感受,而非劇中角色的真正情感。有些人覺得它是一部反映愛情與毅力的故事;有些人則老是引用片中的巧克力台詞,卻從未真正理解幕後含意;有些人則將它看成對美國近代史的戲謔呈現。無論這些見解正確與否,卻意外地與劇情中意圖解讀阿甘行為的群眾一樣,似乎都誤解了阿甘本身的原意。

2017年10月3日 星期二

《金牌特務:機密對決》Kingsman: The Golden Circle:續集作風反而漸趨保守的紳士特務電影

    2015年的《金牌特務》(Kingsman: The Secret Service)驚艷了所有觀眾。改編自馬克.米勒(Mark Millar)的漫畫《秘勤局》(The Secret Service),並由之前就拍攝過米勒作品《特攻聯盟》(Kick-Ass)的馬修.范恩(Matthew Vaughn)執導。刻意對舊式間諜電影(特別是七零年代的羅傑.摩爾版007)進行了無數致敬與嘲諷的《金牌特務》,一上映就得到各界好評。除了善用並顛覆大眾印象中傳統紳士特務的形象,片中泰隆.艾格頓(Taron Egerton)與柯林.佛斯(Colin Firth)有如《賣花女》(Pygmalion)般的鬥嘴場面與師徒情誼,也成為首部電影中的劇情重心。當年也是為了執導《金牌特務》,讓范恩放棄了原本應該由他拍攝的《X戰警:未來昔日》(X-Men: Days of Future Past)。《金牌特務》的成功,最終也讓以往不太願意拍攝續集電影的范恩,點頭重執導演筒,拍攝今年上映的《金牌特務:機密對決》(Kingsman: The Golden Circle)。除了艾格頓與馬克.史壯(Mark Strong)等主要演員外,連角色已死的柯林.佛斯(Colin Firth)都再度回鍋。不按牌理出牌的《金牌特務》當年獲得莫大的成功,那新的續集是否能延續這幫誇張特務的魅力呢?

2017年9月21日 星期四

《牠》It:忠於原著,又發展出自身血淋淋生命力的恐怖新經典

  今年對史蒂芬金(Stephen King)來說,無非是重獲大眾注意力的一年。光是今年,就已經上映了三部他的影視改編作品,包括電影《黑塔》與影集《迷霧》,但這兩者的評價都偏向負面。這倒不是說這位恐怖大師早已江郎才盡,而是他近幾年的新作目前都尚未得到與他早年作品同等的評價與迴響。大眾對金的印象,似乎依然脫離不了那幾部被改拍為影視作品的廣為人知的經典大作:《鬼店》(The Shining)、《刺激1995》(Shawshank Redemption)、《綠色奇蹟》(The Green Mile)、《魔女嘉莉》(Carrie)、與《牠》(It,台灣舊譯《靈異魔咒》)。在金四十多年的寫作生涯中,創造過不少驚人的恐怖角色與劇情。在1990年時,《牠》就曾被改拍成迷你影集過。當年劇中的恐怖小丑潘尼懷斯(Pennywise the Dancing Clown),是由在八零年代演出不少知名反派角色的英國舞台劇演員提姆.庫瑞(Tim Curry,曾演出《洛基恐怖秀》與《黑魔王》)飾演。在新版電影上映前,庫瑞版本的潘尼懷斯就一直是史蒂芬金書迷與影迷心中唯一的經典版本,這當然也讓飾演新版小丑的比爾.史柯斯嘉(Bill Skarsgard)得到不少壓力;再說,連史蒂芬.金本人也同樣對庫瑞版本的潘尼懷斯報以讚嘆,重拍版本的《牠》,自然在上映時就受到相當兩極化的評論。畢竟,九零年代的《靈異魔咒》曾是許多人童年的經典恐怖印象之一,要翻轉過去的形象不只有難度,甚至可能落入恐怖片重拍的失敗窠臼。新版的《牠》,是否能再創史蒂芬.金改編作品的新高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