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8日 星期四

《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漫威電影宇宙八年來的情感結晶

  “I know we are not perfect, but the safest hands are still our own.”
  「我知道我們並不完美,但能信賴的人只有我們自己。」

  一晃眼,漫威電影宇宙已經來到系列作中的第十三部電影。對漫畫迷來說,《內戰》(Civil War)能被翻拍成真人電影,在十年前根本是不會發生的美夢。十年過去,漫威的電影世界觀已經發展地十分成熟,以前書中的二階角色(例如蟻人(Ant-Man)或酷寒戰士(Winter Soldier)),現在反而成為眾人皆知的銀幕人物。以故事性質而言,《內戰》肯定不是能在世界觀初期就端出的事件。無論在漫畫或電影中,《內戰》都是長期以來的各種事件所累積出來的結晶。《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改編了漫畫中的骨幹大綱,但在劇情鋪陳與角色塑造上,則和漫畫不大相同。這點和前作《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類似,導演羅素兄弟(Russo Brothers)也都以原著做為參考,將劇情依目前漫威電影宇宙的走向作調整。今年的超級英雄作品主流是盟友決鬥,諸如《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Batman v Superman: Dawn of Justice)或漫威自家的影集《夜魔俠》(Daredevil),都以兩派人馬意見不合而起內鬨為主軸。《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自然也不例外,但與同樣主打兩大主角對決的《蝙蝠俠對超人》相比,漫威的敘事手法高明圓滑多了。畢竟,漫威的世界觀八年來已經演化得相當成熟,無論在角色編排,或是故事走向方面,都能拿捏得宜。

2016年4月27日 星期三

《摩天樓》High-Rise:高於常人的反烏托邦

  高樓在人類文化中,一直擁有相當濃厚的象徵性意義。你可以說高塔代表對神的尊重,或是將思緒與願望上傳到天堂的工具──或套用不專業的心理分析,說它是陽具崇拜的象徵。不可否認的是,高聳入雲的樓房是明顯的權力象徵。原本就有象徵意義的高樓,也隨著時代與科技進展,逐漸在各大城市的天際線冒出頭。英國作家J.G.巴拉德(J.G. Ballard)在1975年著作的小說《摩天樓》(High-Rise),就將故事設定在現代化的摩天大樓中,透過不同樓層的住戶生態,來檢視二十世紀出現的城市高樓生活方式,並延伸出社會的階級鬥爭。巴拉德最有名的作品,莫過於被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翻拍過的半自傳式作品《太陽帝國》(Empire of the Sun)。當年的《太陽帝國》不只拉高了巴拉德的聲望,也提拔了片中的童星克里斯汀.貝爾(Christian Bale)。但是,巴拉德生平最常撰寫的作品,其實是帶有後末世情節的科幻小說。雖然《摩天樓》並非敘述末日的作品,故事中依然帶有強烈的反烏托邦氣氛,也諷刺儘管時代與科技不斷進步,卻無法抑制人類與生俱來的本能與獸性。2015年的電影改編版本由班.惠特利(Ben Wheatley)執導,並由湯姆.希德斯頓(Tom Hiddleston)主演。電影完整保存了原著中描寫的混亂秩序,完整重現巴拉德筆下病態但又過的怡然自得的高樓居民。

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私法爭鋒》Prisoners:被害者家屬的良心衝突

    “He’s not a person anymore. No, he stopped being a person when he took our daughters.”
  「他再也不算是人。不,當他綁走我們的女兒時,他就不再是人類了。」

  人們的基本心理,都認為罪惡需要被懲罰;那是生物需求秩序的原始慾望。破壞規則的成員,會被團體驅逐,甚或殺死。但在各種道德觀念與哲學理論被建立後,人命的重要性又會被不同厚度的放大鏡嚴格檢視。罪人該被如何處置,以及定義罪人的標準,早已讓各界爭論不一。加拿大導演丹尼斯.維勒弗(Denis Villeneuve)在2013年的電影《私法爭鋒》(Prisoners),就透過綁架案來討論這種道德議題。與維勒弗另外一部作品《怒火邊界》(Sicario)類似的是,片中的角色都深陷於灰色的道德矛盾區,卻又無法脫離良心的譴責。休.傑克曼(Hugh Jackman)飾演的被綁人質父親,代表了推動整部片的人性動機,也是令人矛盾的惡之存在。英文片名中的罪犯,實則代表了劇中不同的人物;不只是被綁的女孩,還有受到被害人父親囚禁的嫌犯。為了親人,家屬該對嫌犯做出何種行為?諒解和復仇,又能帶來怎麼樣的結局?

2016年4月21日 星期四

【書評】《內戰》Civil War:鋼鐵人與美國隊長鬥爭下的後911時代衝突

     “You are asking me to arrest people who risk their lives for this country every day of the week.”
     “No, I’m asking you to obey the will of the American people, Captain.”
  「你要我逮捕那些每天都為這國家賣命的人。」
  「不,我要你遵從美國人民的意願,隊長。」

  漫威在2006-2007之間的連載故事線《內戰》(Civil War)出版到今年剛好滿十年,但該段故事的爭議性程度,與對整個漫威宇宙的影響依然不減。《內戰》是自《復仇者解散》(Avengers Dissembled)與《M氏家族》(House of M)後,對漫威世界觀造成最有長期影響力的事件。內戰不只摧毀了美國隊長(Captain America)與鋼鐵人(Iron Man)間的情誼,也讓其他跟隨者分裂為兩派。第一眼看來,《內戰》的基本設定與同樣描述超級英雄被管制,或被迫退休的其他故事,諸如《守護者》(Watchmen)與《黑暗騎士回歸》(The Dark Knight Returns),或是皮克斯致敬超級英雄的動畫片《超人特攻隊》(The Incredibles)有很多雷同處;甚至在漫威自家的《X戰警》(X-Men)中,政府都使用強制手段來管制變種人過。對於這點,編劇馬克.米勒(Mark Millar)就做出新變化:政府訂定的超人類註冊法案(Superhuman Registration Act)手段並不是完全打壓擁有特異功能的人士,而是要求他們在領有公家執照的情況下行動。這也意味擁有祕密身分的角色(例如蜘蛛人(Spider-Man))必須向神盾局(SHIELD)報到,並將身實身分呈報給政府。令漫畫迷意想不到的是,十年後,《內戰》的真人改編版本《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就要在427日上映。電影上映前,先來看看原著中的內戰,如何造成漫威宇宙的對立吧!

2016年4月19日 星期二

《獨家腥聞》Nightcrawler:冷血的是大眾,還是媒體?

     “Who am I? I’m a hard worker. I set high goals and I’ve been told that I’m persistent.”
  「我是誰?我是個認真工作的人。我設立重要目標,也有人說我很有毅力。」

  以上的引言或許看起來很有激發性,也可能在各大求職說明會中出現。執著與勤奮,不都是工作上普遍會被重視的態度嗎?一般而言,伴隨著這種台詞出現的,還有一雙急切又充滿幹勁的眼神,以及帶著自信的微笑。但只要有一絲歪曲,這種狀似積極的態度,反而會呈現出與原意完全不同的恐怖味道。傑克.葛倫霍(Jake Gyllenhaal)在《獨家腥聞》(Nightcrawler)中飾演的狗仔記者盧.布倫(Louis “Lou” Bloom),就讓看似這段看似勤奮的對白,轉變為扭曲偏激的恐怖言論。儘管不是恐怖片,《獨家腥聞》卻能輕易讓觀眾感到不寒而慄。身兼導演與編劇的丹.吉洛伊(Dan Gilroy)首次擔任導演,就透過描寫犯罪攝影師的故事,創造出盧.布倫這名令人難以忘懷的狗仔。在近幾年的犯罪電影中,布倫儘管不是黑幫份子或瘋狂殺手,全身散發的詭譎氣質卻直逼希斯.萊傑(Heath Ledger)版本的小丑(Joker)。與其他反派不同的是,布倫從頭到尾沒有殺過人,卻在不同場合下間接造成死傷。吉洛伊在片中討論的,除了媒體的自律性,也檢視大眾對負面議題的喜好。類似的主題,在威爾.法洛(Will Farrell)的《銀幕大角頭2:傳奇再續》(Anchorman 2: The Legend Continues)也透過戲謔性的方式探討過。吉洛伊則透過布倫的陰險手段,與電視台為了收視率罔顧良心與法律所作出的抉擇,來檢視媒體文化能如何控制大眾的思考模式,以及潛藏於螢光幕畫面後的真相。

2016年4月16日 星期六

《與森林共舞》The Jungle Book:虎穴,紅花,狼之子

  距離迪士尼上次改編英國作家魯德亞德.吉卜林(Rudyard Kipling)的名著《叢林之書》(The Jungle Book)已經有十三年的時間。2003年的《森林王子2》(The Jungle Book 2)的評價並不亮眼,但無損於吉卜林筆下的野孩子與動物們在觀眾心中的印象。1967年的《森林王子》,無論對迪士尼或吉卜林作品而言,都是一大里程碑。在當年的經典動畫後,毛格利(Mogwli)的故事也曾在1994年被拍成真人版電影過。今年的真人版本《與森林共舞》則找來拍攝過《鋼鐵人》(Iron Man)與《五星主廚快餐車》(Chef)的強.法夫洛(Jon Favreau)。不同於以往的是,這次的動物角色全部都由動畫拍攝,當年的經典人物黑豹巴基拉(Bagheera),棕熊布魯(Baloo),蟒蛇凱兒(Kaa),以及反派老虎謝利可汗(Shere Khan)都透過極度逼真的動畫重現在銀幕上。不熟悉原著《叢林之書》嗎?但你一定聽過,或看過毛格利在文學上的繼承者泰山(Tarzan)。毛格利與泰山兩者都是被動物養大的人類棄嬰;在叢林中長大,熟知所有動物的習性,但卻對人類保持陌生又好奇的距離。但泰山的故事以冒險娛樂成分居多,《叢林之書》則被吉卜林賦予了寓言的意義。迪士尼翻拍吉卜林的原著時,就已刻意做出故事上與角色上的改變,包括加入了紅毛猩猩路易王(King Louie)。儘管與原著表現得有些許出入,《叢林之書》的受歡迎程度與經典地位卻也被動畫拉高。

2016年4月13日 星期三

【書評】《末日之戰》World War Z:活屍末日下的人性衝突

     ‘It goes by many names: “The Crisis,” “The Dark Years,”, “The Walking Plague,” “as well as newer and more “hip” titles such as “World War Z” or “Z War One.”’
  「這事件有很多名稱:『災難』、『黑暗年代』、『行屍病』,還有一些比較新潮的別名,比如說『末日之戰』或『第一次屍戰』。」

  以恐怖片來說,殭屍片經常都是能被大量複製的電影類型。一則簡單好拍,二則從墳墓中破土而出,蹣跚走向活人的死者景象,免不了會掌管理智的神經對我們的大腦發出警告。比起外星怪獸或吸血鬼,殭屍來得更加荒誕無稽,卻又違背常理。它們擁有人類的外型,也曾是活人,卻比其他擁有智慧的傳說怪物更加駭人。在電影拍攝上,殭屍的特殊化妝比怪獸要來得簡單,演員也不需要配戴大量的特殊服裝道具,這也讓殭屍片成為B級恐怖片的首選題材。然而,由喬治.羅密洛(George Romero)拍攝的殭屍系列電影(第一部是《活死人之夜》(Night of the Living Dead)),卻開始將活屍片賦予新的社會諷刺意義。無論是在逃難中泯滅人性的難民,或如同現代人逛街般在購物商場漫無目的行走的活屍,都被羅密洛賦予了不同的隱喻。近年來的漫畫改編影集《陰屍路》(Walking Dead),也在殭屍故事中發展人性元素,讓故事賣點不再是血腥與噁心,轉而專注在人們在末世求生時所展露的心態。由美國作家麥斯.布魯克斯(Max Brooks)所著的《末日之戰》(World War Z)則對殭屍題材作品,以及當代的社會狀況作出尖銳的諷刺與批評;除了對殭屍題材作出致敬,布魯克斯也透過人類與殭屍間的戰爭,抨擊政府為了私利掩蓋真相的狀況,以及大眾在面臨災難時的自私或利他心理。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預告分析

  日前迪士尼釋出將在20161216日上映的【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Rogue One: A Star Wars Story)的首波前導預告。星戰系列在各種媒體平台上發表的外傳作品早已枚不勝舉;舉凡小說,漫畫,遊戲,動畫等等,星戰世界觀早已無法單純容納於目前的八部電影。迪士尼收購盧卡斯影業(Lucasfilm)後,除了宣佈將開拍新的七八九部曲,同時也公佈拍攝一系列外傳電影。星戰系列最受歡迎也最成功的影視外傳作品,莫過於在卡通頻道上播映的【星際大戰:複製人之戰】(Star Wars: Clone Wars)與它的精神性續篇【星際大戰:反抗軍起義】(Star Wars Rebel)。【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將是第一部真人演出的外傳電影,背景設定在星戰三部曲與四部曲之間的帝國全盛期,這點和【星際大戰:反抗軍起義】一樣。本片導演是執導過2014版本【哥吉拉】(Godzilla)的蓋瑞斯.愛德華(Gareth Edwards),他也將用不同於以往星戰電影的敘事方式來講述這段故事。由於設定在帝國時期,片中將沒有絕地武士(Jedi Knight)的存在,主角群是來自不同背景的反抗軍人士,企圖偷取帝國新型武器死星(Death Star)的藍圖。這段故事直接發生在【星際大戰四部曲:曙光乍現】(Star Wars: A New Hope)中,莉亞公主(Princess Leia)帶著死星藍圖逃離達斯.維德(Darth Vader)追殺之前。以下就來看看,新版預告告訴了我們什麼:

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

【書評】【超人:紅子】Superman: Red Son:人間之神與自由意志

     “Why don’t you just put the whole WORLD in a BOTTLE, Superman?”
  「你為何不乾脆把全世界放在小瓶子裡呢,超人?」

  像超人這種印象早已深植人心的的角色,其實很難對他做出許多根本上的創新。連DC在創作不同版本的超人時,也無法完全擺脫經典形象。改了太多,就不是超人;改得太少,又失去了他的本味。身為所有超級英雄的雛形,超人也隨著年代推進,逐漸成為美國的代表。他的形象,更經常被拿來與美國的各種國際行為做連結,無論是嘲諷或稱讚亦然。儘管一開始,超人並非和美國隊長一樣,是募兵用的政府文宣角色;但看到超人,大眾就不免聯想到美國文化。馬克.米勒(Mark Millar)在2003年的作品【超人:紅子】(Superman: Red Son)則徹底顛覆了這傳統。米勒的初始概念,就是以「如果超人在蘇聯長大呢?」這問題來做發想。米勒的漫畫在過去就經常被改拍成電影,包括【刺客聯盟】(Wanted),【特攻聯盟】(Kick-Ass),在去年大受好評的【金牌特務】(Kingsmen: The Secret Service),以及今年暑期即將上映的【美國隊長: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金鋼狼第三集電影據說也會改編自他的後末日金鋼狼故事【老人羅根】(Old Man Logan)。米勒的作品一向以顛覆傳統,以及蘊含強烈視覺暴力聞名。他筆下的人物,經常都會做出與大眾刻板印象截然不同的行為。乍看是英雄人物的角色,可能出場不到一兩頁就慘死;一臉懦弱的膽小之徒,卻可能逐漸轉變為嗜血的瘋狂殺手。但在【超人:紅子】中,米勒刻意減少了許多他著名的暴力場面(當然也是有出版社壓力因素),反而增加了許多對超人存在必要性的討論,以及對專制強權的尖銳諷刺。

2016年4月4日 星期一

【科洛弗10號地窖】:地下碉堡中的偏執狂

    “Crazy is building your ark after the flood has already come.”
  「等到洪水來襲才開始打造方舟,那才叫瘋狂。」

  2008年上映的【科洛弗檔案】(Cloverfield)一圓了JJ亞伯拉罕(J.J. Abrams)的怪獸電影夢。以偽紀錄片方式拍攝的【科洛弗檔案】,當年除了搞暈了一堆電影院觀眾,也打造出不輸日本的的怪獸驚悚電影。透過個人攝影機看到的怪獸攻擊慘況,也讓該片和其他相同類型的電影走出不同的路線。不同於【哥吉拉】(Godzilla)系列與日後的【環太平洋】(Pacific Rim),【科洛弗檔案】的主軸並沒有放在怪獸本身的科幻設定,而是專注在倉皇逃難的平凡人們身上。素人主角們對怪獸攻擊的來龍去脈毫無頭緒,以難民的角度來觀察無端出現的大型超自然災難。當年的【科洛弗檔案】在票房與評價上都獲得顯著的成功(當然也收到不少被搖搖晃晃的鏡頭搞得暈頭轉向的觀眾發出的抱怨),監製亞伯拉罕和導演麥特.李維(Matt Reeves)卻一直沒有做出任何續集計畫。儘管兩人都曾表示沒有放棄【科洛弗檔案】的世界觀,兩人卻同時著手於不同的電影計畫;亞伯拉罕忙於打造【星際爭霸戰】(Star Trek)與【Star Wars:原力覺醒】(Star Wars: The Force Awakens)中的浩瀚宇宙,李維則著手於【猩球崛起:黎明的進擊】(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與續集【猩球之戰】(暫譯,War for the Planet of the Apes)。就在觀眾認為【科洛弗檔案】被放棄時,亞伯拉罕的製片公司壞機器人(Bad Robot)卻冷不防地在今年年初公布了【科洛弗10號地窖】(10 Cloverfield Lane)的預告。

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雲端情人】:無限遠距的近未來愛戀

     “I want to learn everything about everything. I want to eat it all up. I want to discover myself.”
     “Yes, I want that for you too. How can I help?”
     “You already have. You helped me discover my ability to want.”
  「我想要了解一切。我想得到所有知識。我想要發掘我自己。」
  「好,我也想。我要怎麼幫忙?」
  「你已經幫了。你讓我認識了渴求。」

  人與機器共存的電影早已不是新概念,卻一再透過不同主題躍上大銀幕。無論是【魔鬼終結者】(The Terminator)、【人造意識】(Ex Machina)、【AI人工智慧】(AI)、甚或【復仇者聯盟2:奧創紀元】(The Avengers: Age of Ultron),都在討論機械意識與人類心理的雷同與相異處。未來的機械和人類,究竟能夠共存,還是被其中一方征服,到目前為止還是無解的問題。早在2000年出頭,史派克.瓊斯(Spike Jonze)就有意拍攝一部關於人類與人工智慧互動的電影。一直到2012年,瓊斯的計畫才被附諸實行。拍出的成品【雲端情人】(Her)在2013年上映,由賈昆.費尼克斯(Joaquin Phoenix)飾演內向的作家席奧多爾.通伯利(Theodore Twombly),史嘉莉.喬韓森(Scarlett Johansson)則全程配音,演出陪伴主角的AI珊曼莎(Samantha)。儘管本質上是科幻片,瓊斯卻讓整部電影的背景設定與現代社會如出一轍。本片的主軸,並不是討論人工智慧的智能是否能夠超越人類,而在探討奠基於兩者互動下,產生的各種情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