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2日 星期四

《哈利波特與詛咒之子》Harry Potter and the Cursed Child 第一部第一幕第四場

第一幕,第四場
轉換場景

我們進入了時間變化的永恆世界。這場景的一切都和魔法有關。當我們在時空中穿梭時,周遭的變化都相當迅速。這裡沒有獨立場景,只有凸顯出時間推進的破碎片段。

一開始,我們處在霍格華茲內,每個人都在阿不思身邊跳舞。
波莉.查普曼(Polly Chapman):阿不思.波特。
卡爾.詹金斯(Karl Jenkins):是一名波特家人。在我們這一屆。
楊.弗德瑞克斯(Yann Fredericks):他有他爸的髮型。他有一模一樣的頭髮。
蘿絲:他也是我的表兄弟。(他們轉身。)蘿絲.格蘭傑-衛斯理。很榮幸見到你們。

2016年9月13日 星期二

《哈利波特與詛咒之子》Harry Potter and the Cursed Child 第一部第一幕第三場

第一幕,第三場
霍格華茲特快車

阿不思與蘿絲走在列車車廂內。

推車女巫推著車子接近。

推車女巫:需要什麼東西嗎,親愛的?南瓜麵?巧克力蛙?大釜蛋糕?
蘿絲(發現阿不思欣喜地看著巧克力蛙):阿爾。我們得專心。
阿不思:專心什麼?
蘿絲:注意我們選誰當朋友。你知道,我爸媽第一次搭霍格華茲時碰上你爸
阿不思:所以我們現在就得選一輩子的朋友?那很可怕。
蘿絲:相反的,我很興奮。我是個格蘭傑-衛斯理,你是個波特──每個人都想跟我們做朋友,我們可以自由選任何人。
阿不思:所以我們要怎麼決定──去哪間車廂
蘿絲:我們為它們打分,再做決定。

2016年9月12日 星期一

《屍速列車》Train to Busan:殭屍末日,誰該存活?

  這是殭屍電影的黃金年代。重拍版本的《活人生吃》(Dawn of the Dead)開啟了快跑型殭屍的電影路線。儘管與傳統殭屍緩慢移動的形象相當不同,在電影中的視覺震撼卻強烈得多。最大的不同,來自快跑型殭屍的掠食者氛圍:傳統殭屍的呻吟與緩慢步伐帶來的是陰森的詭譎感,快跑型殭屍則如同無人能夠阻擋的瘋狗,見人就咬,也是食慾與毀滅的具體化形象。今年由韓國導演延相昊拍攝的《屍速列車》(부산행Train to Busan)則運用快跑型殭屍的形象,打造出不輸《28天毀滅倒數》(28 Days Later)的《末日之戰》(World War Z),卻又保有韓國風味的末世光景。多虧《屍速列車》與《正宗哥吉拉》(Shin Godzilla),今年亞洲的暑期電影一點都不輸歐美商業大作。上述的兩部亞洲電影都表現出獨特氛圍,不只展現出能讓大眾驚嘆的視覺場面,在社會批判性上也少不了尖銳性。以殭屍片的範疇而言,《屍速列車》看得出建構在喬治.羅密洛(George Romero)的經典殭屍電影設定上,但劇情中的人性思辨,則與《末日之戰》的訴求相同,都以殭屍災難帶出人性在極端情況下的戲劇性變化。各大影評也將《末日之戰》的動作橋段拿來與《屍速列車》做比較,但《末日之戰》電影版中沒有拍出的原著人道精神與諷刺橋段,卻在《屍速列車》中被呈現得相當出色。